住她,只对她说:“焦太医会按时去府上问诊。有他在,云哥儿和容哥儿的身体,一定会好的。”
这是她眼下唯一能为孩子们做的。
周佑宸把群臣晾在脑后,眼看着宫门要落锁了,方才下令让他们出去。
行刺一事,皇上至今一个字都未说过,他们只能在私下猜测。
孟夕岚心里惦记着长生,扶着竹露一路过去。
竹露想要让她坐轿,孟夕岚却是摇头。
她身上累得很,可是不愿在拘在轿子和马车里面了。
竹露知道主子心里堵得慌,便陪着她一起走着,身后跟着长长一队宫人和侍卫。
长长的甬道上,两边挂满了灯笼,照得通亮。
孟夕岚走在路上,忽想起往事来了。
当年,十几岁的周佑宸就能轻易地躲避侍卫们的眼睛,在夜晚的宫城之中游走。
她跟在他的身后,穿着长长的披风。
一路走一路走,竟然真的没人发现。
竹露见娘娘眉心微蹙,走得缓慢,很是心疼道:“娘娘,要不咱们歇一会儿。”
搬个椅子,添个火盆儿,好歹能让主子歇歇脚。
孟夕岚摇摇头:“竹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