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她的确是病了!
文二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叹息道:“孟家的事,你别再管了。”
这一句话,顿时孟夕乔心凉了下来。
孟夕乔眼睛一红,瞪着他看,他却背过身去:“你早点歇着吧。不要想着进宫了,孟家的事,从此与你无关。”
文二爷匆匆离开,只留孟夕乔一人留在房中,默默垂泪。
看来,威远侯府和孟家是要彻底划清界限了。
…
关于行刺一事,周佑宸命内务府和刑部一起着手去严查。而且,他还下令皇宫上下,任何人不许私自打听议论此事。
谁敢瞎打听,罪可论斩。
如此一来,宫中的闲话少了很多,宫外的流言蜚语,更是少之又少。
大家都在猜,可是谁也猜不到,行刺幕后的真凶,到底是谁?
长生休息了一夜之后,精神好了很多。
他的手需要每天换一次药,无忧自动担负起了这桩差事。
她的动作小心翼翼,一点都不比太医们做得差。
长生垂眸看着她的手,只因他不敢看向她的脸。
“姐姐,昨晚都没有休息好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