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的位置,没有人敢放肆觊觎!宫中的妃嫔,虽有野心之辈,但也有些自知之明。我们何必……这么做?以卵击石,多么愚蠢!”
听到这里,她是什么意思,孟夕岚总算是明白了。
“真没看出来,你居然这么有义气。你和本宫说了这么多,原来是想要为宫中众人求情啊。”
孟夕岚轻轻一笑:“你用不着替她们求情,本宫不会伤及无辜的。”
她格外咬重“无辜”二字,郑晓婉立马抬起头来,直视着她的眼睛道:“娘娘,这宫中哪有真的无辜的人?”
孟夕岚闻言微怔,眉心微蹙,随即又缓缓松开。
她看着她,似有不解,似有诧异。
郑晓婉不知为何红了眼眶:“奴婢奉命进宫的时候,乃是心不甘情不愿。可是奴婢的母亲是个不受宠的女人,虽有正室夫人的名号,却从来得不到丈夫的重视和宠爱。奴婢没有哥哥,只有两个庶出的弟弟。奴婢的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,所以,他把奴婢当成贡品一样送进宫中……奴婢是抱着目的进宫的,想来其他人也是一样。我们的心里都不干净,都对皇上或者娘娘……有所企图!娘娘,阳光之下,任何事都无法遁形。”
但凡是进宫的女子,眼睛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