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吗?
主仆二人,面面相对,忽地一阵寒风又起,吹得庭院之中的积雪,纷纷扬扬,漫天飞舞。
雪花吹迷了长生的脸,却吹干净了他的心。
权利就是一切,而他却仍是双手空空。
重回慈宁宫,长生裹着一身寒气,竹露见状,忙把他带到暖炉前,暖着他的手道:“外面这么冷,殿下身上都要冻透了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高福利也走了进来。
他微微弓着身子,膝盖上的积雪拍打得不干净,一看就是跪过。
竹露微微蹙眉,暗暗地看了他一眼,高福利冲她摇一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长生暖了暖手,便迈步去到内殿,看望母后。
周天赐正好也在,他拿掉了平时从不离身的面纱,低着头坐在一旁,神情凄苦,眼中含泪。
长生见他这副模样,立刻轻斥他道:“你哭什么?”
周天赐微微一惊,继而抬头道:“我……我担心母后,我怕她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长生就抬起手来,似要打他。
周天赐下意识地躲了一下,可哥哥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。
长生轻叹一声,举着手稍微迟疑了一下,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