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在哭什么?”
无忧讶异摇头,她不知道自己哭了,她只是做了一个梦。
“你还在想家是不是?还在想你那虚伪卑鄙的母后是不是?”
“请大汗不要诋毁臣妾的家人。”无忧侧过脸,咬唇道:“请您放开臣妾。”
他不能这么说她的母后,他不能。
“你还想着要回去?你还以为你能回去?”
无忧听了他的话,挣扎了几下,但终究是徒劳,便再度看向他:“大汗,臣妾从未想过要回去!臣妾只是放不下对家人的思念之情,还请大汗体谅!”说完,她用双手抵着他的胸口,道:“臣妾要起来了,请大汗让开!”
是啊,他这种野蛮人怎么会懂?她也不必和他多说!
屠都沉默不应,动也不动。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,什么都不做,满是戏弄之意。
“你……”无忧气急,一时也顾不上什么规矩礼数,抬起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打一气。
从小到大,她还未对谁发过这样的脾气,今儿是第一次,她踢踢打打,也未能撼动屠都半分,反而累得自己呼吸凌乱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欺负我们欺负得还不够吗?”
欺负……屠都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