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
这十几年来,她从未让长生心有戒备,只是君心难测。就算是十几年的夫妻,十几年的同甘共苦,也未必能修复彼此心中的嫌隙。
也许……他们对彼此的心都已经变了。
…
六州城的百姓在极度不安的心情之中,熬过了早春的清寒。
时近五月,万物生长,处处一片生机勃勃。
六州城在往南行不过几十里,便是舅舅褚静川驻扎之地。
无忧心里很惦记着舅舅,只是她的身份横在这里,想见也见不得。
天气好了,无忧的心情却有些沉重起来。
她闷在帐中,不爱走动,因着上次的事,她也不敢随随便便地再见什么人了。
她异常安静的样子,让屠都微微不解。
之前,他不要让她出去,她都要兴冲冲地出去,如今,她可以自由出入了,反而却比之前更拘谨了。
屠都不知她怎么了,还以为她身上不舒服。所以,他不得不克制自己,不对她动手动脚。
明珠是贴身伺候她的人,掐指一算,暗暗欣喜。
主子近来身子懒,又喜睡,而且,这个月的月事还没来……八成是有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