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帐中,恭恭敬敬地行礼请安。
屠都皱眉看向他,眼中闪过不信任的光芒。
无忧对霍佳微微而笑:“霍太医,好久不见。”
从前在宫里,每个月都会有人来她请平安脉。可是自从离宫之后,她只见过霍佳三次。
霍佳垂眸上前,拿出脉枕和手帕。
明珠上前给主子挽住一截袖子,小声道:“霍太医,殿下近来贪睡厌食,而且,对气味什么敏感,尤其是羊膻味,一闻到就吐……”
霍佳闻言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想到了什么,也明白了什么。
“霍太医,我其实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。不过,让你看看也好,大家都安心些。”无忧说完这话,看向屠都,他眉头紧锁的样子,像是在和谁生闷气似的。
霍佳将雪白的帕子搭在殿下的手腕处,然后伸出二指,为其号脉。
一时间,帐中变得安静下来。
小狼崽见了霍佳,哼哼了两声,便又凑了过来。谁知,屠都嫌它碍事,一把将它从无忧身边带走,扔到地上。
小狼崽不满地哼唧两声,便又扭头去咬地上的毛毯磨牙。
屠都是个急性子,而且,突厥人生病都是用草药治愈,在他们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