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已经都知道了。”
白天的事……不用问,一定是沈丹了。
长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,他端起汤碗,浅尝一口。
既然她知道了,母后也一定知道了。
“姑姑是来对我说教的?”
竹露见他只尝了一口,便道:“奴婢,怎敢对殿下说教,只是不想殿下看书看得太累,伤了眼睛。”
“那个人,母后准备怎么办了?”
提起沈丹,长生的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。
“殿下难道不知道她的名字吗?”
竹露不答反问,语气仍是平平淡淡的。
长生看了她一眼:“我知道,她叫沈丹。”
竹露站在他的面前,直视他的眼睛道:“殿下,您不用对沈丹那个女子,存有太多顾忌,她只是个小角色。”
有时候,太过刻意的避讳,反而是一种在意。
“如果殿下真的觉得此女无关紧要,大可不必对她诸多避讳!她只是个会弹琴,会供人解闷的女子。”
“姑姑这么说,看来是依着母后的意思了。怎么?你们都希望我把她留在身边?”
竹露低了低头:“这是娘娘的意思,奴婢自然要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