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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进宫,不过半年,可奴婢却是宫乐坊之中年纪最小的乐师。奴婢满心欢喜,还以为当了乐师,便可高人一等。怎奈,那些宫乐坊的嬷嬷们,倚老卖老,欺人太甚。奴婢的琴技一等,无人可比,她们却故意处处刁难,不过只是为了克扣我的月例银子。”
沈丹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手。
“奴婢想要凭着琴艺出头,可惜,皇上和殿下都不喜奢华,一年到头,除了年节之外,几乎并无宫宴。奴婢苦学多年的琴艺,毫无用处。奴婢的本事是白学了……可奴婢还是想要往上爬……”
长生听到这里,只道:“所以,你听闻我喜欢听琴,便故意三番四次想要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沈丹闻言仍是点头:“是,奴婢在本不是编曲的人,可仍然每天陪着舞伎们弹琴练舞。奴婢就是想着,如果有一天,奴婢可见看见殿下,也许殿下会被奴婢的琴声感动!”
“只要殿下能喜欢奴婢的琴声,奴婢也许出头有望。”
她的坦诚,让长生倍感意外。
宫中趋炎附势的人太多了。可没几个如她这般诚实,有一说一。
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长生放下书卷,目光犀利道。
沈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