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一直都是你来照看的。她身子不适,说来也有大半个月了,为何你还找不出病症来?”
他的语气清冷,似有责备之意。
焦长卿闻言抬起头来,道:“微臣有罪。娘娘的身子一向敏感,是微臣没有照顾好娘娘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孟夕岚的身体明明无事,但皇上却说有事,焦长卿想都不用想,便全都应承下来。
孟夕岚适时开口:“皇上,臣妾只是小小的不适而已。若是没有焦太医,臣妾不知还要遭受多少病痛呢。”
她说完这话,轻轻抚着周佑宸的肩膀,“皇上今晚还是去别处吧。臣妾听说,妹儿近来学会了画画,不如皇上去陪陪她?”
妹儿是他的亲生女儿,他心中自然牵挂。
周佑宸交代几句,便起身离去。
焦长卿抬头望向孟夕岚,微微沉吟,道:“娘娘为何突然装病?”
她从不轻易抱病喊痛的,而且是当着皇上的面。
孟夕岚似笑非笑,长吁一口气道:“本宫只是累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垂眸敛目,长长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,掩盖着眼中的疲惫。
虽然只是一句婉拒的借口,但焦长卿还是拿出脉枕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