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有罪。若是有一天我的心情不好,你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。”
沈丹心里咯噔一下,轻声道:“是……可是殿下,您不是那样喜怒无常的人……”
长生拿起书卷,静静看着,半响才道了一句:“别自作聪明了,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沈丹闻言微微一怔,抬眸看向灯下读书的主子,只觉他周身被昏黄的烛光笼罩,散发着祥和之气。
不管怎么看,他都不是随意杀人的恶主。他不会的……
翌日一早,周佑宸在早朝之上,当着众臣面前发了好一通的脾气。
天子动怒,必有大事将要发生。
长生并未在场,他去了慈宁宫,他去见了母后。
孟夕岚把他叫到跟前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全都告诉了他。
宫中早有些许传闻,还有昨晚周天佑来到他的面前请罪,他的心里早已把事捋顺得差不多了。
“事情就是如此,说起来还是母后连累了你。”孟夕岚语带惆怅,抬手摸了摸儿子的鬓发,“你心里是不是很气?”
长生摇摇头道:“这不是母后的错,也不是佑儿的错。”
他的眼底浮现起一层薄薄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