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谈。
宋青儿深知自己的斤两,她不想掀起什么风浪来,只想保住自己得来不易的位置,还有公主的平安长大。
……
历时半年之久,朝廷终于筹到了充足的军饷。
周佑宸还是抽调各方的军力,尽快发兵沧州。
为了不让朝廷发兵的消息走露出去,他们只好那防御西北边界来模糊视听。
的确,如今在所有人的眼里,包括周佑龙的眼里,北燕最大的敌人不是周佑龙,而是突厥。
父皇即将出征,长生忧心忡忡。
他想要和父皇一起去,却又不得不留下来。
他是太子,要代理国政,要为父皇分忧。
书案上堆满了一摞摞的奏折,这里面都是关于天下民生的大事小情。
长生熬了好几晚,他的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。
茶水换了一碗又一碗,一晃又到了子时。
“殿下,这已经是第五碗了。”
长生拧着眉心,使劲地揉着自己的额头。
沈丹见状,不由上前一步道:“殿下,不如奴婢弹一首曲子,让您闭目养神,哪怕片刻也好。”
她在太子身边,只有这两处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