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必须一鼓作气将他拿下。
时近七月,已然到了一年之中最最难熬的时候了。
褚静川一路带着无忧回京,为了照顾她的身体,他没有日夜兼程,反而是选择了相对舒服的水路。
没有车马劳顿的折腾,无忧的胎气还算是稳固。
不过这一路上,无忧的心情都有些郁郁寡欢。
褚静川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她怀着孩子,身子自然辛苦,可更多的,还是心里的不安。
无忧不止一次地问过褚静川,她要以什么身份回去?褚静川总是神情严肃地看着她:“当然是以你皇室公主的身份。”
在他的眼中,她只有这一层身份。
无忧听了心情甚是沉重。难道舅舅是故意忘了吗?她如今也是屠都的妻子……突厥的大妃。
近乡情怯,离着京城越近,无忧的心里越是难过。她差不多每天都要以泪洗面,就连睡觉时,眼角还带着点点泪光。
褚静川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终有一日看不过去,和她谈心叙话。
“无忧,你为何这般哭哭啼啼?难道你的心里还有什么割舍不下的吗?”
他无法理解,她的悲伤从何而来。和亲一事,对她和褚家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