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知道这些规矩,他只是故意不做。
不到两年的时间,褚静川的容貌并未有太多改变,只是皮肤晒得黝黑,身体更加精壮了些。唯一改变的是他的眼神……
褚静川没有卸下手中佩刀,而是站在门外,看着长生。
“殿下,臣行走千里,回京复命,何来冲撞一说?太子殿下,您对臣有疑心吗?”
这明明是宫里的规矩,他却故意当着众臣的面,质问太子。
长生微微皱眉,只道:“褚将军护国有功,乃是朝中第一功臣。我又怎么会疑心与你呢?只是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。”
褚静川闻言轻轻一笑,只把腰间的佩刀解去,交给了小春子。
小春子抱起来甚是吃力,却也不敢再说一个字了。
褚静川缓步走入大殿,扫视朝中众臣,跟着对着长生叩拜行礼。
“殿下,臣若是有心在朝堂之上闹事,那么,就算手无寸铁,也有胜算!”
此言一出,众臣又是一怔,个个瞠目结舌。
这褚静川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啊。
孟正禄身为国丈,此时,不得不站出来为太子解围。
“褚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