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究的眼神,分明是想要问她皇后娘娘的事。
焦长卿看着沈丹沉着一张脸进来,便道:“你们要好好照顾殿下。”
他欲起身离开,长生却是暗自抓住了他的手。
焦长卿不能提起有关娘娘的半个字,便回握住他的手,跟着在他的掌心,写下了一个“安”字。
这一个“安”字,足以让长生松一口气。
四目相对,一时沉静无声。
焦长卿冲他微微点头,示意他不要担心。
当他走出去的时候,卫风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了。
沈丹回到长生身边,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。
长生坐起身来,看着窗外的茫茫夜色,似叹非叹道:“我何时才能见到母后?”
沈丹柔声劝慰道:“殿下别着急,只要娘娘平安就好。”
娘娘,太子,他们都是被困住的人。所以,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的。
……
捷报十天就能送到京城,可周佑宸却迟迟没有等到京城的消息。没有只言片语,甚至连飞鸽传书都没有。
这样反常的背后,必定藏着某种原因。
周佑宸被沧州绊住了脚,但一场大胜,可以堵住朝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