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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夕岚的身上的脂粉味是长生最熟悉的。
“母后,都是儿臣不好……儿臣什么做不好。”
长生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,愧疚,无奈,愤怒。
孟夕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安抚着他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长生缓缓下跪,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他埋头在母亲的怀中,心中一时思绪万千,纠纠结结,如鲠在喉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几步之外的沈丹,早已泣不成声。
这两个月来,她比谁都怕,可她不敢害怕,因为她要听娘娘的吩咐,照顾好太子殿下。
沈丹哭,小春子也在哭,抽抽噎噎,不成样子。
孟夕岚深吸一口气,只道:“长生,起来,地上凉。”
长生动也不动,只是抱着母亲,像个受到惊吓,惶惶不安的孩子。
“长生你站起来,堂堂正正的。母后有要紧的话,对你说……这周围都是他们的人,咱们不要让他们看了笑话。”
时间有限,而且,隔墙有耳,她必须要抓紧时间。
长生知道轻重,低着头站起身来,让着母后进殿说话。
母子相对而坐,竹露和小春子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