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想要的位置是摄政王。”
孟夕岚谈谈说出这句话,仿佛是在给他吃一颗定心丸。
“母后,您想要儿臣怎么做?要儿臣做褚静川的傀儡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几乎咬牙切齿,鲜红的双眸中几乎要瞪出血来。
“长生,你和我现在还有得选吗?”孟夕岚冷下语气,道:“忍辱负重,以大局为重,这些道理你在书上看过不止一次了,难道你不懂吗?你要替周氏皇族保住北燕的江山,而褚静川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你保住这江山的人。”
“那父皇呢?”
孟夕岚道:“你父皇没有按时回京,已经把咱们置于危险之中。你以为我还能坚持多久,孟家还能坚持多久?”她紧紧抓住长生的手,暗暗用力:“等你父皇攻进来的那一刻,就是咱们命悬一线的时候。长生,母后只能倾尽全力保住你一个,你不要让母后失望。”
倾尽全力……她要怎么倾尽全力?难道要她牺牲自己的一切。
知子莫过母,孟夕岚只是看着他的眼睛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因为他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,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奈,哀伤,怀疑。
“怎么?你觉得母后肮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