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起一股恼意来。褚静川是如此,焦长卿也是如此,一个一个对她都是这般死心塌地。
周佑宸突然将手中的奏折,用力地扔到了地上,吓得太监宫女们一惊,连忙跪地请罪。
“奴才(奴婢)该死!”
“死死死!你们谁敢在说一个“死”字,朕立马就砍了他的脑袋!”
众人吓得立马噤声,谁也不敢再说一个字。
皇上回京之后,经常这般喜怒无常,身边伺候的奴才,也是换了一拨又一拨,没有让他满意的。
大家都知道皇上心里闷着一股火气,虽褚家没了,可他心里的火气还没散出去。
此时,孟夕岚正在太子宫里,和长生说着选妃的事。
沈丹在旁,伺候茶水,眉眼平和。
“你父皇可曾对你提起过大婚之事?”
长生接过沈丹递来的茶,微微摇头:“儿臣没听父皇提起过,儿臣也从未主动向父皇问起过……也许,父皇的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想法。”
孟夕岚闻言看了沈丹一眼,示意她先行退下。
沈丹很懂眼色,随即离开。
长生见状,便知母后有要紧的话说,挺直后背,静静等待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