啜泣声,她是真的再哭。
长生浓眉微蹙,再次回到母后面前,沉声道:“母后,您是不是和阿依娜说了什么?她说她要回雍州去了。”
孟夕岚今儿晨起的时候觉得有些不舒服,便一直卧床休息,见他来了,只是靠着迎枕,侧躺着身子看他:“她知道你要成婚了,所以心里很难过。本宫开解了她几句,她许是想通了。”
她微微垂眸,手指沿着暖炉盒盖上的纹路轻轻抚摸,便道:“如此也好,反正,她迟早都是要回去的。”
长生听了这话,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。
再细微的表情也瞒不过孟夕岚,她缓缓问道:“怎么?你舍不得她?”
长生实话实说:“倒也谈算上舍不得。只是阿依娜和这宫里的人不同,她很特别。”
她是一抹不同于旁人的亮色,她是自在的,也是纯真的。
“那孩子是挺招人喜欢的,本宫也喜欢她。”
长生顺着母后的话茬道:“她的身上有儿臣没有的东西,那股无忧无虑,天不怕地不怕地冲劲儿。”
“你以为她是自由的?”孟夕岚随即发问,继而又含笑摇头:“她的身上的确带着孩子气。你喜欢她的孩子气?”
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