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父异母的亲人!”孟夕岚喃喃低语:“你要帮本宫保守秘密。”
此时此刻,褚安盛内心的情绪在激烈地翻滚着。
他低着头,目光紧紧盯着孟夕岚的肚子,恨不能能用眼睛剖开她的肚子,好好地去看一看那孩子究竟什么样?
五个多月的身孕……这孩子不可能是那个狗皇帝的。那只会是父亲的孩子!
褚安盛回想起过去的种种,不禁抬头看向孟夕岚,眼神中充满不解和怀疑。
“你为什么?你明明都已经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其实想说的话是:“你明明都已经背叛了父亲,为何还要做这样的事?你明明将褚家置于死地,为何还要留下这一线生机?”
这个女人,她到底在想什么?她到底想要什么?
孟夕岚缓缓松开了他的手:“本宫有负于你父亲,也有负于你褚家。所以,本宫要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褚静川惨死之时,她的心似乎也跟着死了一半。
若是一个人真的死了,他就在人间消失,变成无声无息地一缕魂魄,自由自在,随风而逝。可若是一个人只死了一半,那么她的心是痛苦的,她的知觉也还在,她会痛,会冷,会冷,会因为绝望而无助到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