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过来的。因为他要来见见焦长卿。如今,他最在乎的两个人,他们的安危生死,全攥在他一个人的手里。
焦长卿也是极会看眼色的,在太子起身离开时,便也跟了出去。
孟夕岚看在眼里,却是没说话。
长生只问了焦长卿两件事:父皇何时会醒?母后的身子可否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?
焦长卿避重就轻地回答:“皇上病情严重,微臣只能尽力而为。至于娘娘,娘娘的气血调理得不错,只要小心谨慎些,倒也没什么大碍。”
长生听了这话,不禁微微皱眉,只觉这是敷衍之词。
看似什么都说了,其实什么都没说。
焦长卿恭恭敬敬送走太子之后,又折回到慈宁宫,见娘娘已经备好了茶,等着自己。
“你坐吧。”她淡淡开口,面带微笑。
焦长卿在她的对面坐下,没了身为臣子的拘谨。他不等她发问,便主动回道:“殿下刚刚问了微臣几句话,都是关于娘娘和皇上的。”
孟夕岚抿了口茶,跟着摇头:“你不用对本宫解释,本宫何时怀疑过你?”
“娘娘,皇上的药,快用得差不多了。”
提起周佑宸,孟夕岚脸色微微一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