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自己的无能,便是最好的掩饰。
长生冷眼看他,甩袖而去,不再说话。
焦长卿目送着殿下的背影远去,半响方才,自言自语道:“皇上不醒,娘娘才能平安。这一团污秽的真相,你何时才能明白啊,我的太子殿下……”
因着父皇的事,长生有些心烦,批阅奏折的时候,看着各州各郡的难事,更觉头疼。
小春子在旁伺候,见主子脸色不好,便想着沏杯茶来。
正想着呢,沈丹姑娘来了。
“这是清心茶,殿下请用。”
长生见她来了,眉间稍缓,他看着桌上的茶碗,只道:“换成清酒。”
沈丹闻言微怔。“殿下,您想要喝酒吗?”
他鲜少在白天饮酒,而且,还是在这里。
长生心口烦闷得很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
沈丹连忙给他换上了清酒,照例她要先试毒的,谁知,殿下直接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喝下。
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,让沈丹很是心疼。
她想要陪他说说话,可又不想扰了他的清净。
长生喝到微醺之后,小春子安排轿辇送他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