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您今儿怎么这么高兴?是不是有了什么喜事吗?”
父亲在太医院当差多年,平时回家总是神情疲惫,又或是愁眉不展,难得他有今天这样的好心情。
白肃让女儿进屋,神情喜悦道:“娟儿,你来,父亲有一件要紧的事情,要和你说。”
白肃将“医女”一事,告诉给女儿,眉眼间竟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得意。
白娟见父亲这样高兴,心里没由来地一阵不安。
她垂眸抿唇,半响才道:“父亲,女儿不想进宫……”
这一句话,让白肃脸上的笑容顿了一顿。
“女儿,你这是什么话?”
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。
白娟仍是低着头,抬手整了整鬓角的碎发。
“爹,女儿真的不想进宫。您只有我这一个女儿,女儿该好好孝敬您才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稍微停顿一下,似有难言之隐。“女儿现在在慈安堂帮忙,已经觉得很好了。”
白肃一听到这话,便头疼起来:“女儿啊,你是个姑娘家啊,整天抛头露面,往后哪会有夫家找上门啊?”
她今年都是十五了,可至今也没有一户像样的人家来提过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