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低沉,似乎话里有话。
焦长卿挑眉看他,见他目光凌冽,便稍稍缓了一口气道:“娘娘今儿说的话,微臣都记下了。来日方长,微臣总有办法重新赢回娘娘的信任!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甩袖而去。
孟夕岚轻拧眉心,暗暗摇头。
他为何屡屡让她为难?难道他不知道,她是怎样的人吗?
“娘娘,您别气坏了身子……今儿是大年初一,不能动气啊。”
若是过年这一天不顺的话,往后的一整年也都是不顺。娘娘不该在今天不痛快,难得她还能安安稳稳地守住京城,守住皇宫,守住京城。
孟夕岚看着窗外飘雪的夜空,沉吟半响才道:“本宫并无怒气,只是觉得失望罢了。焦长卿……他知道本宫那么多秘密……不知不觉中,本宫竟然养虎为患,把他变成了一个最危险的人!”
高福利闻言心中甚是纠结。
“娘娘,这怎么能是您的错?奴才陪着您一路磕磕绊绊走到现在,看得清楚真切。有些事,娘娘不做,就没人会做了。有些人,娘娘不负,日后必受其累!娘娘,容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,若是换成旁人,怕是早都熬不住了。”
孟夕岚轻轻叹息:“也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