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要率队北伐了,你可做好各种思想准备呀!”
“什么叫做好各种思想准备呀!”李秀文从叶挺怀中扬起小巧的下颏儿,反问一句,但她不待叶挺回答,又说,“其实,我从决定与你恋爱那天起,就弄懂了什么叫军人,什么叫战争,又想明白了军人在战争中奉献的广泛含义。希夷,我会天天为你祈祷的,因为你进行的事业是伟大的,好人总会平安。”
叶挺本来想细细地做一做李秀文的思想工作,要她不要把他参加北伐想得太浪漫,因为她毕竟才十八岁呀!虽说她现在已是有夫之妇,但她终归没有经过多少人世间的坎坷沧桑和凄风苦雨呀!没想到她却能够把本来忐忑于心中的不安死死闸在胸中,克制力居然是这样强得令人不可思议。
“是不是你父母要你这样说的?”
“你是不是太小看人啦?”
“我是说你怎么这样理智。”
“不,理智是政治家的韬略。理智与爱情不相干。我只知道爱你,因而就总对你充满期冀和无尽的祝福。”
“秀文,我想从你嘴里听到的,就是这些。”叶挺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座火山,喷射着巨大的热力,而被他紧紧拥抱的这样成熟的爱妻李秀文,却像是给他这座火山蓄积的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