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雪亮刺刀刺向敌人的胸膛,霎时间敌人坚固的阵地山崩一样呼隆隆地坍塌了,几万名敌军连跑带滚,形成一条巨大的洪涛,翻卷而下。
“杀!杀!杀!”这时,就在贺胜桥通往北面的几条路口,在敌军内部,一场灭绝人性的屠杀正在血腥中进行。
凶神恶煞般的督战队,妄图用杀一儆百的办法来阻挡大批不战而逃的敌军。督战队每个人手持一支手枪和一把大刀,来一个退怯者就杀一个,手起刀落,人头掉地,不管是士兵、连长、团长还是旅长,统统处死。就在大批溃逃的敌军还没有涌过来之前,已有几个团长和上百名士兵的头颅被砍下来挂在路口的树上。但是,物极必反。逃跑的敌军见督战队这样惨无人道,抱定“跑也是死,不跑也是死”的念头,一面疯狂地叫骂着,一面向督战队开火,力图杀开一条血路,继续逃命。
“娘那×,给我架起机枪,统统把他们打死在桥头!”龟缩在一个掩蔽所里督战的吴佩孚发疯似的咆哮着,脸色气得铁青,两只眼像得了狂犬病一样血红,唾沫星子满天飞,宛如一只发怒的母狗一样狂吠着。
不多时,督战队在贺胜桥铁路两端架起几挺机枪,乌黑的枪口喷着火蛇,将涌向桥头的敌军的尸体垒起一层又一层,不到半个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