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落在侧着脸看屋外的叶挺头上,不禁愈发好生疑窦。
不过,坐在陈可钰身旁的党代表廖乾吾脸上漾着会意的笑容。他知道,本来各部队连续几天作战已经十分疲劳,需要做一些休整,马上又去执行这么艰巨的先遣队任务,一般上司都怕自己的部下吃不消,再打起仗来冲不上去。所以,大家都不肯冒这个尖是情有可原。但是,叶挺不单是这么想,他主要不满意周围这些在粤军时期过来的“老袍泽”们各打各的“小九九”,根本不从整个革命大局利益出发。
“希夷呀,你们独立团是不是再当一次先遣队呀?不过,困难是有的,但军部相信你们能够征服困难,完成任务!”廖乾吾发了话。
“上级叫我们去,我们就去!”性情刚烈的叶挺豁地站起来,友好地向“老袍泽”们一拱手,“明天我们在中伙铺恭候诸位!”
果然,叶挺独立团经过一夜急行军,于拂晓前到达中伙铺。官兵们听到“原地休息”的命令,扑通扑通地往地下一躺,便鼾声如雷。待每个连的炊事班烧开了水,叫士兵们烫烫满脚都是银铃铛似的水泡,休说喊,就是推都推不醒。
可是,当全团官兵听说明天凌晨一时要担负正面攻击汀泗桥的任务时,顿时一个个精神抖擞,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