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说着拍了拍肚子。
“要得!要得!”朱德开怀大笑。
叶挺午饭后由叶剑英陪着在附近的中央大礼堂和延河边转了转,下午休整,晚上平生第一次睡在打扫干净的延安窑洞内。
这一天晚上,叶挺失眠了。
叶挺的失眠不是因一路上过度疲劳,也不是因睡陕北窑洞的土炕不习惯,而是有着令他失落的感到其痛苦而又难以启齿的原因。
几个小时以前,叶挺感到毛**在接见他时,是褒奖有加,是敬重有加,平易有加,但亲切不够。
为什么?
君不见,身为中共****的毛**在称呼叶挺时,都以“叶挺将军”和“叶军长”称谓,不仅没有亲昵地唤他“希夷”,而且从头到尾没听到过一个“同志”这个特定的革命队伍内部的称呼。
莫非因为我脱离过共产党,已经不是共产党员的缘故?不会吧!
要么是我从国外回来,接触的人多是国民党,并且我这个由蒋介石首先“核定”的“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”军长,共产党并不认可?
叶挺想。
的确,叶挺从欧洲回国后,感到自己像个无娘的孩子,孤单得不得了。因为他既脱离了国民党,又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