皖南事变,尽管新四军根据委员长的北移命令是稍迟了一些,但并没有不走。况且,新四军从来没有主动向国民党部队开过一枪一炮,为什么委员长大兴问罪之师?派七个师的总兵力对皖南新四军围而歼之,之后又把被俘的新四军指战员镣铐加身,统统投入监狱?委员长这样做,只能是帮日本侵略者的忙,使亲者痛、仇者快!你说,你们这样干到底为什么?!”“希夷,皖南之事是你的老同学顾祝同具体办理的,详情我不甚了解。所以嘛,咱们还是言归正传,谈谈你到第六战区去的事,好吧!?”一贯恣肆骄横的陈诚面对叶挺义正词严的质问,张口结舌地不知怎么回答,只得耐着性子把叶挺的话题引过来。
“辞修,咱们打开窗户说亮话吧,请你禀告委员长,除了让我继续担任新四军军长以外,其他任何安排都休要再提。”
“看来,你去第六战区的事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?”陈诚脸上露出了不悦。
“谢谢老同学的提携,我看就不必了。”叶挺抢先站起身来。
“希夷,你要下逐客令?”陈诚掩饰尴尬地一笑。
“岂敢,我是怕影响你军机大事!”叶挺也一笑对之。
“那就告辞了!”陈诚伸手给叶挺握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