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躲在这草中。牛皋正撒在那人的头上,把头一缩,却被牛皋看见了。忙将裤子紧好,一手把那人拎将起来,走到吉青面前叫道:“吉哥,拿得一个奸细在此。”吉青道:“牛兄弟,你好时运,连出恭都得了功劳!”忙叫家将收拾残肴物件,把那人绑了。二人上马,竟往大营前来候令。元帅叫传宣令二人进见。牛皋跪下道:“末将在土山上,拿得一个奸细在此,候元帅发落。”元帅道:“绑进来。”左右一声:“得令!”就将那人推进帐中跪下。元帅一见他服色行径,明知是金邦奸细,就假装醉意,往下一看,叫道:“快放了绑!”说道:“张保,我差你山乐去,怎么躲在山中,被牛老爷拿了?书在那里?”那人不敢则声。元帅道:“想必你遗失了,所以不敢回来见我么?”那人要命,只得应道:“小人该死!”元帅道:“没用的狗才!我如今再写一封书,恐怕你再遗失了,岂不误我的事!”咐咐把他腿肚割开,将蜡丸用油纸包了,放在他腿肚子里边,把裹脚包好,说道:“小心快去,若再误事,必然斩首。”那人得了命,诺诺而去。
那牛皋看见张保站在岳爷背后,就是元帅醉了,也不致如此错认。呆呆的看放那人去了,方上来问道:“元帅何故认那奸细做了张保?末将不明,求元帅指示。”岳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