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意儿听见声音,欢喜的坐了起来,愁眉苦脸道,“你可来看我了!”
“姐姐说的什么话,我不过来,你还不会过去吗?”苏如绘在她对面择了一张绣凳坐下,笑道。
周意儿恨恨的一丢金桔,道:“你是没见过这么伺候人的奴才!”
苏如绘早知道这新荷是个生手,苦笑着劝道:“这宫女从前看守除华宫的,哪里晓得什么事?姐姐且忍耐忍耐,待掖庭那边审问出来,总是与秀英无关的,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求太后,还是让秀英回来就是。”
“掖庭审案已经十天,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吃的,太后亲自下的旨,居然至今没有消息!”周意儿恨恨的道,“这一个就仿佛木头一样,什么事情都要吩咐了才去做!你看你到了这里竟连水都没一口!”
说着周意儿提高了声音,微带怒气道:“新荷!”
外面这才传来脚步声,一个十六七岁的宫女垂着手走进来,轻声道:“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
“没见苏小姐来了么?茶呢?点心呢?”周意儿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咱们两是什么关系,我就住在隔壁,难不成还专门跑过来喝口水吗?行了,你先下去,我与你家小姐说说话。”苏如绘打个圆场,将新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