掖庭问一问?”
“这样好么?”
“也没什么犯忌讳的,咱们一起走,我是被那怀真郡主弄得怕了,若不然独自去也可。”
“我倒不是担心怀真郡主,是担心太后与陛下……”周意儿犹豫着道,“会不会觉得我们多事?”
苏如绘摇头,周意儿见状,便道:“不如把丹朱郡主一起叫上。”
东胶国的小郡主,宠爱程度不在霍清瀣之下,叫上她,最重要的是丹朱的身份,与怀真郡主齐平,不似苏如绘与周意儿这样无品无级的尴尬。
苏如绘道:“到时候略问一问吧,我听说丹朱郡主被当晚的情况吓着了,一直有些恹恹的。”
“幸亏你当时和丹朱走的一路,而我是和霍七走的一路。”周意儿不免庆幸道,“否则说不定就会被攀诬上来,话又说回来了,怀真郡主怎么是那么个不讲理的人!”
苏如绘也不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,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霍清瀣依旧在彩明轩,地龙烧得极热,这里的宫女已经增加了一倍,内室静悄悄的,焚着安神香,霍清瀣仰面躺在帐中,脸色愈加苍白,仿佛一块无瑕的白玉,越发映衬出她长长的睫毛,在眼下投出深沉的阴影,这时候的小霍氏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