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来得有些晚?”
霍贵妃立刻关心起来:“然儿还没过来吗?这到底怎么回事?嘉木宫那边可有过来人说?”
“没有。”念梦沉吟道,“不只是楚王,太子殿下、三殿下还有五殿下都没到呢,只有四殿下,跟着澂嫔娘娘早就到了,不过荣寿公主病体未愈,不敢叫公主出门,所以没有过来。”
“荣寿就算了,宫里统共就这么一个公主,身子又弱不禁风的,她若是来了,本宫还要担心这冷天里吹着了风,回去咳嗽几声,就要把澂嫔吓坏了,回头太后面前还得落个不是!”霍贵妃随口说道,“你寻个伶俐些的宫人去嘉木宫看看,今儿是本宫生辰,往年然儿虽然也会与他父皇一样刻意给本宫留和母亲说话的时间,但这时候总该来了,今年可别是被什么人什么事故意拖累了!”
甘然是贵妃养子,贵妃寿辰上若是迟早,一顶不孝的帽子少不得要扣下来,而且如今贵妃有孕,这样还会被传出甘然嫉妒兄弟、因贵妃怀孕,与霍氏生隙的闲话去。霍贵妃对甘然期望极大,她自己又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未来渺茫,哪里肯让甘然落这样的套子?
念梦听出她话中之意,忙道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