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药了。”平儿见刘修仪不在,打趣了一句,因苏如绘只在徐宝林前不久到来,她送苏如绘和浮水出去时,压低了嗓子提醒道,“楚王救人到一半时,似乎秋狄王子去寻楚王,如今事情连前朝也惊动了,苏小姐方才看雪所耗时间不短,但进兰秋宫时神态自若,想必是没有撞见此事,可到底还是避开的好,免得生出是非。”
苏如绘深以为然:“不瞒你说,因长泰廿六年正月,霍七小姐同张家小姐坠湖后,几次险死还生,那段时间我们仁寿、未央两宫轮流跑着探视,实在被吓怕了,故此这些年来冬日里都是躲着太液池走。也幸亏如此,否则今儿晚上怕是我也睡不成了。”
平儿点头道:“苏小姐一向福气好。”徐宝林之前借着身孕没少给刘修仪找事,如今虽然她服了软,但平儿还是忍不住刺她一句——苏如绘没遇见此事是好福气,那遇见此事的徐宝林不言而喻,徐姿还怀着皇子呢!
苏如绘因此没接她这句话,叮嘱道:“既然事情已经闹大,我还是先回仁寿宫去,还请平儿转告师傅,徐宝林的身孕固然紧要,师傅却也要保重好自己。”
“奴婢省的。”平儿答应着,将她一直送到正殿台阶下,笑道,“娘娘之前说的话,如今这事情……苏小姐还是缓一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