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好奇的询问前几日陛下刚刚当朝夸赞了太子,为何这会太子身在皇后宫里,连性命都顾不上?太后很是生气,就叫左右把胡言乱语的五皇子赶出去。”
她语气里明显有着幸灾乐祸,丹朱无暇去考虑她开心的是什么,便问苏如绘:“这么说来,太后她……”
“太后不一定是真的不再管太子,而是五殿下心急之下闯错了场合说错了话。”苏如绘问道,“当时德泰殿外没拦住五殿下的人是谁?”
柔淑格格一笑:“你们都熟悉的很——是袖香姑姑!”
苏如绘心下微讶,甘然动作好快!
不管太后是不是真的担心太子,因甘沛当着北戎使者这么一闹,太后至少暂时要优先安抚北戎使者,以证明并无大事了。
苏如绘问柔淑:“五殿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吗?陛下为何会说出废弃太子之言,你可听五殿下提起?”
“他才说了两句话就叫太后使人架了出去,我哪里听到仔细了?”柔淑道,“不过他倒是提了一句‘太子乃中宫嫡出,自幼为储,岂会亲手加害区区一介嫔妃’?”
苏如绘一惊,柔淑就问了:“我一直在德泰殿,你们可知道五皇子这儿说的嫔妃是谁?”
见苏如绘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