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了得,余太奇那天过来,打着太后的旗号,硬是替母亲把了一刻的脉,接着连前三天的药渣都验看过了,实在找不出疑点,才去回了太后。若不是颜大夫指点,指不定被他看出什么破绽。”
苏如绘倒不奇怪这一点,颜大夫若不足以媲美大部分太医,在帝都坊间也没那么大的名气了,这帝都望族,哪一个请不起太医登门?
“如缥说了什么人家?”苏如绘好奇的问道,苏如缥比她还小上几个月,还没及笄,而且明年采选,苏如缥也在应选之列,颜大夫既然都已经要替外甥女还人情了,显然这门婚事是可靠的。
苏如锋道:“男方其实你也见过,骠骑大将军周之南之子,周念。”
苏如绘惊奇道:“这算什么好婚事?以如缥的身份难道嫁不得?”骠骑大将军如今军衔比苏万海还高,太傅武洛现在差不多是半隐退状态,武将这边便以其为首,但周之南出身平民,身后没有任何家族势力,他膝下二女一子,长女就是光奕长公主,次女为宁王世子妃,唯一的子嗣周念,乃太子伴读。
从前倒还都算是好出身,但如今太子将遭贬,出身阀阅的伴读,如苏如锋这样,早就得到消息,各自寻了机会避开,周念却是没有得到消息,还不知道会不会受什么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