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以为意,将风灯放下,自己就近挑了张凳子擦了擦坐下,缓声道:“四殿下的伤如何了?”
甘美不予理睬,苏如绘便继续道:“殿下想必很好奇臣女此刻前来的目的吧?”
“是为了顾连城!”
甘美依旧闭着眼,却低声道:“那是良王伴读,与我何干?”
“伴读?”苏如绘轻笑,“若不是为了殿下,堂堂薛女史的得意弟子,帝都有名的神童,陛下亲赐士之珍宝为字的顾才子顾连城,又何必想尽办法引起太子注意,入侍上书房,从而得到出入宫闱的机会?四殿下以为,若无原因,以家师的性情,教导出来的入室弟子,是那等重视名利之人么?”
甘美蓦然张目:“苏如绘,你知道的似乎太多了?”
“不算多。”苏如绘盯着她,慢慢一笑,“顾大人到底是我师伯,我刚进宫时,就听璎华夫人唱过在师傅那里见到的曲子,心下好奇,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才晓得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他身上流淌着那负心薄信之人的血脉,自己也是声名鹊起后方被顾太一承认,作此惺惺之态,以为我会领情么?”甘美低低的笑着,笑声冰冷刺骨,“你何不带你的好师兄偷偷往淑月正殿,看一眼他的生母,好好转述给顾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