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,她为什么会叫那个殇轨少年为爹爹?
桃小夭抓紧了身下火裔的耳朵,火裔吃痛的叫唤了一声,“啊!好痛。”
边叫还边甩动着脑袋让自己的耳朵从桃小夭的魔爪之中逃脱,“你不是都看明白了么!”
看明白了么……桃小夭无意识的玩着自己的手指,应该是明白了吧。
都说的这么清楚了,她怎么可能不明白?
那个魔兽,分明就是以前的火裔,既然和殇轨签订了主仆契约,然后还说自己死后会将主仆契约过渡给自己的女儿,一切都说的这么明朗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
“也就是说,那个少年……”桃小夭有些艰难的说出口,方才那个爹爹只是下意识的说出口,现在再让她叫出爹爹这种亲昵的字眼,她却再也没那么轻松的叫出口,“那个少年,已经死了?”
“我死后,主仆契约依然生效,我会在临死之前,将主人的权利过渡给我的女儿。”
桃小夭脑海中回响着那个少年的话。
火裔既然说,他之所以会跟在自己的身旁,完全是因为主仆契约的牵绊,那么,换句话而言,那个少年,那个她毫无印象的少年,那个她千方百计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