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小夭,从此我花意与你割袍断义,从此势不两立!”少女桀骜而坚决的声音回响在山谷之中,传的很远很远很远。
不要,桃小夭呢喃着,不要。
“割袍就割袍,从此你花意的事情再与我毫不相干!”年少的女子不知道这句话给未来造成了多么不可挽回的损害,她只知道,自己的尊严,自己的骄傲,绝不允许自己低下头。
从此,两个少女再也不是手牵手,而是渐行渐远,形如陌路之人。
好痛,心好痛。
婆婆,花意,带我回家好不好?
我不要找自己的生身父母了,我也不要那什么鬼骄傲了,我只要你们,我们回去好不好。
我想回去了。
桃小夭喃喃着,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眼泪还没来得及从眼角滑落,便被一只修长的手指给抹了去。
感觉到眼睛处传来温润的摩擦,桃小夭蓦然伸手抓住了那只手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温暖。
“带我回家,我要回家,我不找爹娘了,不找了,不找了……”桃小夭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但是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,反而越抓越紧,唯恐那只手的主人会抛弃自己。
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