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就明白了,母亲心里的那个人,是魔主炽离。
可是我没有问,既然母亲打算将那段感情掩藏在心里,直至腐烂,那么,我又何必再将它挖出来呢?
虽然并不想用母亲的人情,可是我还是收下了那副耳坠,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到,有一天我真的会用到这曾经自己很是不屑的人情,救了我心爱女子的一命。
母亲见我收下了那耳坠,终于是松了一口气,然后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。
母亲很了解我,也许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。
她知道我个性反复无常,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别人面前掩藏住自己真实的喜怒哀乐,才能做出一切都不在乎的姿态。她也知道我的个性孤僻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高傲自尊,从不轻易接受别人的赠予,更别说是母亲的人情。
所以母亲很担心我不会接受那副耳坠,看到我收起来,才会露出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再然后,在我将耳坠收起来的时候,母亲闭上了眼睛,彻底的从我生活之中消失了。
于是,我的生活,彻彻底底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
母亲走的毫不留恋,于是我想,倘若我不收下那对耳坠,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