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药效太强烈,没有经过稀释,所以并不适合此刻的我,但我已顾不上,不喝就只有等死……
眼睛已逐渐睁不开了,眼皮重若千钧,只能凭感知判断敌人的方位,脑中还轰隆隆的乱响成一片。
加速觉醒不知何时已停止了,因为身体再也流不出血,伤口泛白,若不是觉醒者的身体素质很强,我可能已经死掉了。
左肩很痛,胳膊已很难抬起,我拼命嘶吼着想要接上,却发现不是脱臼而是肩骨碎了。
腿伤更严重,我很想坐下歇一歇,却不敢,我知道坐下就再也别想站起来,胸口的凹陷还让我呼吸越来越困难,却必须撑着。
因为怀中那个小身子,那瑟瑟发抖的模样,那小苹果般的脸蛋紧紧依偎在我怀中。
其实我压根不认识她,而且我并不喜欢小孩,但她可能是我今天唯一的成就,如果连她都失去的话,这一夜的努力,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挽救了什么。
足足喝了三瓶药,还剩下一瓶,我这才缓缓站住,摇摇晃晃。
“看你还能撑多久!”鳞王在冷笑,猛挥手,几名异化者再次攻了上来。
长剑划出了电弧,我看不见,干脆用感知锁死了最前面一名,剑光轰然没入脖颈,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