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救我来合肥的,我愿意为你一试,虽然把握不大。”
“几成把握?”
“五五开吧,在手不抖的前提下。”
那医生头很晕,在翻白眼,甚至都快口吐白沫了,末日前最好的脑科医生,做这种手术都不过1成把握,还五五开?但我想说,那些医生应该没有感知能力吧。
“做!谢了曹阳,这哥们要是死了我绝不怪你,但只要有一点机会,我都谢谢你帮我一试!”魏羽最终咬牙道。
那医生没办法了,只得道:“小子,镊子我有,开颅我也能来,消毒和清理淤血工作,包括后期缝合我全能来,但最关键的一步只能你来。”
“嗯嗯,你快开吧,他估计撑不久了。”我用力点头道。
那医生咬了咬牙,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诡异脑科手术了,却也不再多说,一把手术刀飞快的切向了男子的伤口部位。
“等等!往右上切一点,弹片是侧面射入的。”我提醒道,那医生满头冷汗的点了点头。
在我想来,其实这一切并不困难,毕竟弹片位置我把握的极准,但当伤口切开,当那脑内淤血一股脑儿的流出,我才脸色微变。
似乎有点紧张了,似乎和上学时解剖青蛙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