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比兵王更悲惨,之前还企图用大道理劝服这些家伙来着。
“这就叫以恶制恶吧,其实在某种情况下,这是终止混乱建立秩序的最有效办法。”兵王又叹道,他不由得开始联想,如果那晚郭盛也在车站的话……
当然,那晚因为有很多异化者在,情况和此刻截然不同,但我和兵王都无法否认,自己缺少了郭盛那种以恶制恶的魄力,那种身为BOSS的铁血手腕。
然而,人生在世各有不同,也各有擅长,比如郭盛就只擅长这种毫无人权可言的铁血镇压,之后的一切就要交给兵王了,包括狩猎小队的组建,包括新部下的挑选和训练。
所以郭盛才会这么看重兵王,他们之间的搭档关系可以说天衣无缝,郭盛不足一小时就搞定了城外难民,而兵王则不足一天就将其统一规划和收编了。
至于我……
“话说,到底是什么秘密任务?”我茫然问黄子谦道,这家伙笑的很贼,什么也不说,只是让我躺在实验台上,又给我注射了一管针剂。
那天,我差点挂掉,痛得死去活来呕吐不止,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任务是做白老鼠!
那天,黄子谦郁闷的去向郭盛汇报了,他实在搞不懂,为何我可以接受娃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