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!”曹宇峰咬牙道。
两次了,连续两次的近在咫尺,某老头都把儿子给抛弃了,但没人责怪他,如果他不顾一切的冲进大别山,那他就不是觉醒者联盟的boss了。
就连兵王都不能这么做,只能为我而叹息,却必须保证身后的民众能安全撤到北方,进驻觉醒者联盟的所在城市。
苏苏和鳞王并没有追,那会让损失更大,但这一路依旧不好走,兵王和曹宇峰都清清楚楚,他们一个走在前面开路,一个留在最后断后,紧握手中的长剑。
所以当夏美凝颤抖着声音问我,兵王是否会来救我们时,我痛苦的摇了摇头,他来不了,我也不希望他来。
囚笼中,我不断朝那蓝色光幕上撞着,用额头,我想再一次激发精神力风暴,试试能不能冲出去,可惜……
脑海中有一种枯竭感,仿佛那次爆发异能,将我积蓄很久的精神力全部轰散了,倒也难怪,否则我怎能爆发出那么强的力量?我又不是穿越者,某无良作者又没有给我光环。
“哥别担心,很快会恢复,不是枯竭而是暂时耗尽了。”婷婷柔声道,这是她和我说的第二句话,当我被困在囚笼中超过二十天后。
我无法面对她,她似乎也不敢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