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要到什么位置呢?我扭头问娃娃。
“唔,宇宙菌陨石坠落在四处地点,意大利的佛罗伦萨,德国的纽伦堡,还有非欧交界处,阿尔及利亚的康斯坦丁,最后一颗落在了爱琴海里。”
算一算,爱琴海中的那颗距离我们最近,但我们无法去海底探查,所以……
绕个路去德国?我勒个去,我们可能是史上第一批从山西太原开车到德国的人。
其实并不需要那么远,第十一天,当我们跨越俄罗斯西南部,进入乌克兰境内时,那扑面而来的红雾就无比浓密了。
“咳……曹阳,应该先穿上铠甲了,这里的宇宙菌浓度就连觉醒者都吃不消。”雷鸿锴皱眉道,那红雾吸入喉中,竟有一种无法想象的烧灼感,比末日开启第一天的感觉更痛苦。
娃娃说那不是在烧灼,而是宇宙菌拼命想要依附在我们的身体上吸收养分。
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的死亡潮,当潮水退去后,那墙壁上地面上甚至树木上,那密密麻麻无比恶心的赤红色苔斑,像小虫子在蠕动般,记得赵必武就是被那玩意给弄死的。
“好,大家换铠甲,小翼和陈辉你俩也换上,小槑也是,笨丫头不许咬那铠甲玩!”
看着一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