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不冷不热。她以为离别如此之久,他对她会有或多或少的一些想念。呵呵,蒋清华心里的苦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可脸上,却还是端庄得体的笑容:“恩。”
李言旭转身上了马车,蒋清华踩着小厮送上来的脚凳之后,也上了马车。
林梦语这个名字,已经成为了蒋清华心中的一个谜。
梦语好奇地在京都的大街上逛着,五年的时间,也许后面的酒楼已经换主,可集市上的小贩,还是跟五年前一样,热情地吆喝着。
“这位小姐,你看这鲜花多美啊,买回去放在屋里也好,带在头上也好……”一个小女孩,拦在了梦语的前面,朝着梦语卖力地推销着自己篮中的鲜花。
梦语捻起一朵花,放在了自己的鼻尖。
梦语记起那次她受伤之后,蓝宇成总是每日都带着鲜花来看她。他说:“只要每次我带着鲜花来,就能看见你睁开了双眼。”想到此景,梦语笑了起来。
只是之后,他就未曾来过,然后,她就再未见过他……梦语的笑,淡了,伤了。
花儿依旧,人面全非。眼前的小女孩,并不是五年前经常在街上卖花的那人。虽然是同样卖这花,可买花人的心情,却不一样了。
梦语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