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活人偶,没有任何思想的活人偶
“传禁卫军统领来见朕”蓝士康出了牢房便直接到了御书房中。
皇后之死,已经让威武侯府对他这个皇帝颇有微言;现如今既然已经查出是谢丹娘搞的鬼,想来威武侯那边应该也已经有了消息,若是不对谢丹娘略施惩罚,想来也无法平了威武侯心中的那口怨气。可若是将谢丹娘如何了,只怕谢正中那个老匹夫又该兴风作浪。
蓝士康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太阳穴处,他这个皇帝当得其实一点也不安稳。外有威武侯府的支脉掌管兵权,内有谢正中在朝廷之上一副天子之下第一人的模样,平衡这两方,他这么多年都未曾做到。若是再让洛亲王一脉死灰复燃,只怕就更难将这一切妥善周全地安排好了。
未曾多久,禁卫军统领便急匆匆地从宫外赶了过来:“皇上万安,不知皇上召见微臣有何要事”现在官家的饭当真不好吃,他刚才还顶着烈日在外头办公,却突然有人传话皇上要见他,指不定又该是什么苦差事了。
“人呢找到了没”蓝士康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案几,虽是他无意之间的动作,却让跪在地上的禁卫军统领的心越来越沉了。
“回皇上的话,臣等赶到妙医胡同之时,已经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