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气色,好像有什么烦心事啊?”
“我整日在母后宫中,又能有什么事。”云雨虹冷冷道。
“听说前些日子慈安宫中两国求亲,公主大显神威。”国师继续向下说。
“国师方外之人消息倒是灵通啊。”云雨虹仍是避而不谈。
国师见云雨虹显然是不信任他,不想与他深淡,但他却不能放弃,今日若是不能把话说清楚,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。
“我本是玉雪国丞相府宁家的嫡长子,自幼与七主公定亲,后来发生了一些事,便离开了宁家。刚好师傅当时在玉雪国讲经弘扬佛法,我受到佛法感招,便皈依了佛门。”国师顿了下,看云雨虹看着他,显然是听进去了他的话,便又接着道:“贫僧随师傅游走天下,见到的是众生皆苦,竟无一处乐土,今日机会难得,我便与公主说一说这天下大势。”
国师站起身来,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,手指指向最北面的一个国家,“这就是玉雪国,我出生的国家,兵强马壮,论战力是五国之最,但是物产不丰,缺少粮食,每年因为无米下锅而卖儿卖女的百姓不计其数,但是真缺米到那种程度了吗,国库里、米行里霉掉的米要以仓计。皇室和满朝官员不知民间疾苦吗,他们知道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