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说和云雨虹有缘,收了个好徒儿,他十分喜爱,对徒儿照顾有加,想带徒儿出来见见世面,但徒弟身份敏感,这才被追杀。云雨虹听了嗤之以鼻,但也未当着众人的面拆老道的台。
鬼王对这些说辞不置可否,只是感慨一别经年,昔日相识之人也没剩几个了,而他们僧、道、俗三人当年风光无限,现在却只剩两人,看来不服老也是不行的。两人如好友般谈天说地,感慨无限,只是一个只说场面话,一个句句谎言。最后,老道还是忍不住伤口疼,下去让三长老包扎去了。
鬼王对云雨虹说道:“好孩子,跟着道长吃了不少苦吧。”
“是道长跟着我吃了不少苦。特别是今天被我弄得头破血流的,让我很是过意不去。”云雨虹狡黠一笑,引得鬼王哈哈大笑。
鬼王把云雨虹拉到身前,先是给云雨虹把了把脉,然后又摸了摸云雨虹的筋骨,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身体里几种毒混在一起很难解,不过有火蜥之血在,一时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,只是这火蜥之血的药力十分猛烈,你还小,也没有什么内力,身体吸收不了药力,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你会觉得精力旺盛,像有一团火在烧,需要发泄出来才会舒服。但这不是长久之计,最好的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