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,“可得罪了于家你又有何好处,怕是处境会更艰难吧?”
“不得罪于家我也没有好外,可得罪于家却不见得没好处呀,这不,于大人你找上门来了。”韩亦君笑道。
于尚书一噎,这韩亦君明显是不吃硬的,而且他先找上门来,在气势上也确实输了一筹。当下收起周身气势,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口道:“大家生意人,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我们这样互竟降价,只会两败具伤,这又是何苦呢?”
“于大人所言堪是。”韩亦君虽附和,却并不多言,而是让于大人先开口,这种场合,比的就是耐心,谁先开口,谁先亮出底牌,谁就先输了一步。
于尚书暗气,却又不想这么快放弃,却只能继续道:“韩先生此次前来,可曾结交一些本地富户?”
“在下来的时日尚短,还不曾结交什么人。”于大人想和他比耐性,韩亦君表示,他乐意奉陪,多久都行,毕竟他不是赶时间的那个。
两个人互相试探,绕着弯子聊了起来,他们自己不觉得如何,倒让隔壁间的云雨虹听得直打瞌睡。这几天云雨虹晚上都出宫做事,没有能睡个好觉,而现在松懈下来,听隔壁谈话无聊得似催眠曲一样,这就忍不住睡意了。
边上坐着